17c | 导演聊这片幕后先哽咽了:拍完我劝所有人赶紧给家里去个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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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我跑影视口这么多年,见过导演在发布会上红眼眶的,见过演员聊角色聊到声音发抖的,但前几天那场采访,还是把我整不会了。
导演老周(化名,人家不让写全名,说怕家里人看到)坐下来刚聊了十分钟,说到最后一场戏拍完那天晚上,突然就卡住了。停了好几秒。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没喝下去,又放下了。
然后他说了句让我到现在都记得的话:“拍完那天,我跟剧组所有人说,赶紧的,都给家里去个电话。”
这片子不是讲孝道的,别误会
先把话说前头,老周这部新片跟“亲情教育片”八竿子打不着。类型上算悬疑,一个中年男人回老家处理父亲遗物,翻出一堆对不上的时间线,越查越不对劲。听着像类型片套路对吧?但老周的处理方式很怪,他几乎不拍“查案”的过程,镜头全怼在人脸上,怼在那些说不出口的沉默里。
“我不想拍一个聪明人解开谜题的故事,”老周说,“我想拍一个笨人发现自己一直没搞懂他爸。”
这话说完他自己笑了一下,说是不是听着挺矫情的。我说不矫情,挺狠的。
片子里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:主角在父亲抽屉里找到一沓火车票,全是往返同一个城市的,但那个城市主角从来没听父亲提过。他拿着票去问亲戚,所有人都说“不知道啊”“没听说过”。后来他自己坐火车去了那个城市,站在出站口,不知道往哪走。镜头就停在那儿,停了快一分钟。
老周说这场戏拍了十七条。不是因为演员不行,是他自己拿不准该停多久。“停短了像在赶剧情,停长了像在装深沉。最后我让摄影师扛着机器跟着演员走了三圈,他走到哪算哪。”
“我劝所有人打电话”这句话,不是宣传话术
聊到这儿我才问出那个憋了半天的问题:杀青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至于让全组人打电话回家?
老周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说,拍最后一场戏的时候,演父亲的那个老演员有一句台词,拍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台词特别简单,就五个字:“你吃饭了没。”
“就这五个字,他怎么念都不对。不是演技问题,是这五个字太重了。你想想,一个父亲憋了半辈子想跟儿子说的话,最后出口的就这么一句。哪个当爹的念得出来?”
老周说那天收工之后,他自己坐在监视器前面抽了根烟,然后站起来跟全组说,今天不聚餐了,都回去打电话。有人当场就哭了。有个灯光师小伙子打完电话回来跟他说,导演,我爸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我说没有,就是想打个电话。
“我拍这片子拍了四个月,前面三个月都在琢磨怎么把故事讲圆。最后一个月我才明白,这故事圆不圆不重要,重要的是拍完它,我自己得敢给我爸打个电话。”
豆瓣开分那天,老周在群里发了条语音
片子点映之后口碑挺稳的,豆瓣开分 7.8,对一部中小成本悬疑片来说不算低了。老周在剧组群里发了条语音,就一句话:“分不分的无所谓,你们打电话了没。”
群里齐刷刷回“打了”。有个场记说打了四十分钟,他妈以为他欠钱了。
说到这儿得提一嘴,我们 17c 编辑团队内部看完点映也聊了半天。有个同事说这片的评分其实挺难打的,因为它不太像那种“看完就能给个分”的电影。你走出影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剧情合不合理,是你上次给你妈打电话是礼拜几。后来我们把这片子放进了 17官网 的“本周值得看”片单里,评论区吵得挺热闹,有人说被戳中了,有人说节奏太慢。都正常,这片子本来就不是给所有人拍的。
对了,老周还爆了个料:片子粗剪版三个半小时,他自己看了三遍,每遍都哭。后来剪到两小时零七分,哭不出来了,但每次看到那场火车站的戏,胸口还是堵。他说剪掉的那些素材里有一段是主角翻父亲手机通讯录,发现自己的号码备注是“儿子”,但排在通讯录很后面。这段最后没要,因为“太刻意了,生活里没这么巧的事”。
为什么聊这片子非得提打电话
我猜有人看到这儿会想:又是这种“看完电影给爸妈打电话”的营销套路吧?
还真不是。老周自己在采访里把这条路堵死了。他说他特别烦那种“电影看完你必须感动”的绑架,这片子要是在宣发上敢打“带父母一起看”的标语,他第一个翻脸。“我就是拍了个故事,你爱看不看。但如果你看完之后碰巧想起来该打个电话,那是你自己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这话听着挺硬,但我觉得是真话。因为他说完这句之后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确实打了。打完我跟我爸聊了二十分钟,前面五分钟都在尬聊天气。”
你看,真实情况就这样。哪有那么多抱头痛哭的场面,大多数时候就是尬聊,就是“吃了没”“吃了”“哦”。但尬聊也得聊啊。
说点实在的:这片子到底值不值得进影院
作为影视资讯站,光聊情怀不聊片子本身也不合适。给几个硬信息:片长 127 分钟,悬疑线不算烧脑但收得挺稳,摄影是《xx》那位(这里不点名了,怕剧透),配乐很少,大部分时候只有环境音。适合喜欢慢节奏、能接受“没什么大场面”的观众。如果你奔着反转去的,可能会觉得不够劲;如果你奔着看人去的,大概率不会失望。
我们 17c.com 的评分页面上给了 7.5,比豆瓣略低一点,主要是觉得中段有一场戏稍微拖了。不过这种片子评分本来就见仁见智,我们在 17吃瓜 那边也开了个讨论帖,有人吵到第三页还在争“主角到底该不该原谅他爸”。挺有意思的,一部电影能让人吵起来,总比看完啥也不想强。
老周最后跟我说了句话,我记在本子上了。他说:“我这片子拍的是‘来不及’。但拍完我发现,来不及这事儿吧,有时候是你自己以为来不及了。”
然后他站起来,说要去接孩子放学。走之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嘀咕了一句“我妈打了俩未接”。
你看,生活比电影直接多了。
所以这篇稿子写到这儿,我也不整什么升华了。你要是刚好看到这儿,手机就在手边,要不……打个电话?不聊电影也行,问问吃了没。
(本文信息综合自 17传媒 点映场采访及主创群访记录,片名因发行方要求暂不公开,上映日期预计在下月中旬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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